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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最近经历的一起“商标套路”事件


发布时间:2019-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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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人,而只有你才能为这个世界、为自己、为自己的想法、感觉、行为负起全责,然后所有的可怜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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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人,而只有你才能为这个世界、为自己、为自己的想法、感觉、行为负起全责,然后所有的可怜才会消失。

  ——克里希那穆提 [印]

  ”

  周日下午回到小区,坐在咖啡馆门口乘凉,顺便听俩妈妈聊天。一个说今天朋友圈都被这事刷屏了,一个说这就是“绝育广告”,不生小孩挺好的。我问她们发生啥事了,这才知道疫苗事件。

  愤怒、伤心、悲观、绝望,看到疫苗新闻的人都会有这些情绪吧。造假的人真是突破了最基本的道德底线,连小孩子的健康、生命都不顾了,就为了赚钱,那个钱揣进兜里,心安吗?不会做噩梦吗?

  最近真是被这些事情搅得心情很沉重。我本来是挺乐观的人,但亲自遭遇一些事情后,比较理解了为什么这个社会上这么多焦虑、怀疑、恐慌和戒备心。

  讲一讲我最近遭遇到的这起“商标事件”。

  去年底接到一个女生电话,自称是“北京华XXX(公司原名:LHJY)”的商标代理注册公司的销售L,问我要不要注册商标,我一动念,心想可以为我的微信公号注册个商标啊,于是答应她见面。见面后,知道她从海淀区一个很远的酒店赶过来,至少需要2小时。很佩服她的职业精神,加上看她言谈十分诚恳,于是当天见面就签署了商标注册协议,现场支付了3500元。

  今年3月我拿到了商标受理通知书,说明已经提交成功,只需坐等商标局审核结果,我就再也没操心这件事。一天,一个地址显示是山东青岛的陌生电话响起,对方自称姓叶,说也是商标代理公司的,正在帮助客户注册商标,他的客户做养老产业VR项目,希望能用“生命是一场创意之旅”作为他企业的slogan。听他这样说,我心里有些飘飘然,“这句话真是好啊!” 对方提出希望我把商标转让给他的客户。我拒绝了,回说我要是转让给你,我的微信公号名字都要更改。他然后提到了著作权,说那他们去申请著作权。我说这句话是我原创的,你凭什么申请呢?一冲动,我就找销售L又从她们公司做了一个著作权。算是心安了,可以慢悠悠喝一杯咖啡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没想到5月初,再次接到叶姓男子的电话,他声称他的客户还是想要买我的商标,出价2万。我说我真的不卖,跟他再次解释了原因。他说,“你的商标只能管线下的业务,比如开店、做广告宣传、实体店卖东西之类的,但商标保护不了互联网业务,那需要在线知识产权。你没有这个,我们可以去争议你的,所以你还是卖给我吧”。我愣住了,气呼呼地甩出一句“你们怎么这么无耻!”

  放下电话,我赶紧打电话给L,L的主管Z接了电话,详细地和我解释,说的确是这样啊,知识产权分为线上和线下,线下知识产权就是商标和著作权,只能保护线下类型的业务,而线上知识产权则是保护在线业务的,您的微信公号就需要线上知识产权。我说那你们怎么早先没告诉我呢?她说之前的确疏忽了,想着先帮您把商标做下来。我又问,那对方如果有了在线知识产权,是不是可以争议我呢?Z说的确,如果您没有这个权利,确实有可能失去商标,也说那是国家互联网络信息中心颁发的。其实我从没见过这个女主管,但是听她的声音感觉人很可信,于是咬了咬牙,又花了一万多买了一个所谓的“在线知识产权”。当时也的确心存侥幸心理,大不了有天我再找那个给我打电话的人把这些都打包卖给他。

  这两次沟通都是直接打电话,通过该公司的二维码付款,所以付款后是销售L直接帮我签了购买合同。我当时也没仔细看,几天后再看付款协议,发现我购买的是一个被称为中文网址的东西,连域名都算不上,全称是“生命是一场创意之旅.网址”。我问销售Z这是个什么东东,她说这是在线知识产权的体现。我说难道没有个像商标证一样的证书吗?她说有的有的,过一段时间就下来了。我便没有接着再往下问。

  更戏剧性的一幕在两周后到来了。这天,叶姓男子又打电话来,继续沟通买商标。我回说,你出50万我就卖给你。他说您这价格也太高了吧,5万就可以吧,而且你现在只有在线知识产权,并没有具体应用它,国家是鼓励买了权利后要应用的,就像你买了一块地你得种东西,不能让地空着。我说我的微信公号就是应用,他说你这个应用太小了,根本比不上我客户的应用,他为此已经投入了上百万,建了B2C平台......balabala说了一堆。第二天又打来,说那7万卖不卖呢?我说这是知识产权,创意产品,如果你要买,意味着我的微信公号都得改名,对我来说不划算。第三天,对方又打来,说我们已经决定,你实在不肯卖,那我们只好走争议流程了,争议你的在线知识产权。如果争议成功,你会失去你已经购买的在线知识产权,未来可能连商标都没了。我回他:那你争议去吧。

  虽然电话上逞了强,但显然他的话对我起了作用,终究不安心,于是打电话咨询Z。跟她详细说了这家公司要买我商标的事,也咨询她是不是在线知识产权可以被争议。Z非常笃定地回答是的,商标需要被彻底保护起来,这样无论谁提交争议都没有办法抢走。现在有了在线知识产权还不够,如果能把应用做起来,就完备了。我说怎么做这个应用,她说那就建设一个在线的B2C平台,可以销售产品,在线交易。我说那我已经有微店、有赞了,我为什么还要单独建一个?她说自己的平台更方便管理啊,什么功能都有,而且将来和小程序绑定,对于推广也有利。我继续问:有家公司说他们马上会对我提交争议,你这里能看到争议吗?她说我去查一查。几分钟后,Z打来电话,说我们后台的确收到了预警提示,只是看不出是哪家公司提交的。我问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预警的?她说公司内部网站上有显示,是总部发来的预警信息(后来了解,这家公司的总部在成都)。

  结果不言自喻了。我在恐惧、担忧、焦虑(以前的钱白花了)的情绪裹挟下,又转了3万多到对方公司账户。然后他们为我办理了被称为“在线知识产权应用”的付费项目合同,也就是建一个在线网购平台。

  算下来,前前后后,从我注册商标开始,到购买了著作权、中文网址和商城应用,一共花去了5万多。关键是后面这三项我根本不需要。

  6月中旬,有天晚上我接到了华XXX这家公司的客服打来的电话,对方说因为我购买了在线商城应用,现在需要做可信度端口认证。我问这是什么?对方说是国家互联网络信息中心规定的在线商城应用都必须做一个端口的可信认证。我问怎么做,对方说需要缴纳1.5万,5年有效。我一听火了,说怎么老让我交钱,我根本不需要这些,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可能看我发火了,对方开始跟我说软话,说那我和公司领导汇报一下。然后再也没打电话来。他没再打电话过来,反而让我开始怀疑整件事。我想,如果这是政府规定的行为,他不会因为我是否发火而停止和我沟通,但他确实没消息了。

  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立刻去拜访一位朋友,他正好开了一家商标代理公司。跟他简要说了事件全程,他笑着说你应该是被这个行业的某些人给“套路”了。于是在他建外SOHO办公室的会议室里,用大屏幕跟我讲解了一个经典案例。好笑的是,我起初只是很随意地读那则新闻,但一眼就看到“彻底保护商标”那几个字。在那个案例中,一家商标公司也是用几乎一模一样的手法,欺骗了一个客户花了近百万,注册了商标全品类,所谓“彻底保护商标”。但后来那家代理公司被检察院提出公诉,直接注销。

  看完朋友展示的案例,我心里一凉,感觉自己确实被“套路”了。但内心深处还是不愿意相信,我感觉我并非判断能力差的人,到那一刻我都觉得两位销售L和Z不是这样的人,我无法把她们和欺骗联系在一起。

  带着半信半疑的心情回到家,我开始咨询业内几家大的商标代理公司,也打电话给商标局、国家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知识产权局,知识产权律师,一一详细咨询“在线知识产权”和“知识产权应用”的说法,被告知:1)根本没有“在线知识产权”这个说法,也不存在这些项目;2)商标不分线上线下,有了商标,无论你做在线还是线下业务,都能被保护到。

  我也再次拨打叶姓男子的电话,可电话那头再也无人接听。后来打给联通一查,那个177开头的电话是网络虚拟号,显示为“山东青岛”的地址也是假的。

  综合上述调查,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确实被骗了。

  痛定思痛,除了反思自己为什么会上当之外,开始想着怎么去维权。起初是很没信心的,没有经历过这类事情,不知道对方公司会怎样。先咨询了大学同学的老婆,她是做律师的,得到一些专业指点后,开始认真准备对方的作假材料。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再次电话咨询“华XXX公司”的销售Z和L,请她们再次解释所谓“在线知识产权”等说法,咨询商标和在线知识产权的区别,声称要买我商标的那家公司是否真的有权利争议“在线知识产权”,她们当时是怎么接到争议预警的...... 问了所有对这件事的维权有重要性的问题,对方自然再一次重复了她曾经的销售话术。我把对话全程做了录音。

  再上网搜这家公司。让我大跌眼镜的是,非常轻易地查到这家公司在去年12月底就因为类似的事情,以“干扰商标市场秩序和不正当手段误导消费”等原因,被海淀工商局做了行政处分,并罚款10万元。

  看到这消息,我直呼“愚蠢”。我是说我愚蠢。这么明显的信息,我竟然从没上网查过。

  一一准备好所有的录音材料、合同副本,我前去海淀工商局举报该公司。海淀工商局查询了这家公司的工商管辖地,指示我去海淀北清路工商所举报。在那里,一位姓王的年轻小伙子接待了我,他非常友善,也很认真负责,问清了情况,复印了我的材料,嘱咐我一些细节,让我填写了一份举报信息,也叮嘱我在12315的网站上同时举报。他说会把所有材料转交给所里专门查案的工作人员,第二天工作人员会回我电话。

  北清路工商所位置很遥远,从那里我坐地铁回家全程需要2小时。那天正好是周五下午,大太阳白花花地斜照过来,湿热的天气汗流浃背。背包沉甸甸的,装着所有的材料,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下午跑来跑去折腾好几趟,回家路上有一段时间真是腰酸的都直不起来。不仅仅是肩上的背包沉重,心情更加沉重。我不停地反省自己为什么会上当,印象中自己从没被骗过,可是这次,这么明显的骗局,为什么我一而再再而三会上当。

  我总结了几个原因:

  第一,我的虚荣心作祟。当我听到有大企业要买我的商标,并认可“生命是一场创意之旅”这句话,一下子就放松了警惕。根本没想到如果那人真是做商标代理的,他如何轻松查到我的电话?因为我的电话根本没有公开,他也不知道我是谁。

  第二,我内心有贪,过程中幻想过有朝一日可以把这些都卖出去,说不定还能卖个高价呢,所以也不会深思这件事。

  第三,懒惰,一切信息以代理公司的说法为准,没有自己亲自去网上查询;

  第四,社会经验缺乏,非常容易相信别人。

  人心有漏!因为这个“漏”,导致了我会进入一个精巧的骗局而不自知。先撇开对方公司的骗局和商业道德不说,我自己的漏洞,我需要去看见和直面。

  

 

  回家时间正好是下班高峰,地铁上依然是日复一日无比拥挤的人潮涌动。下班族面无表情地低头玩手机,看网综、影视、游戏,或是刷着朋友圈。我心里一阵悲苦、绝望,我在想我们都在干什么,要往哪里去,年轻人从四面八方来到北京,展开各种各样的欲望和行动,大多数人似乎并不存在一个多么高尚的理想,更多是为了讨生活,多赚一些钱,把日子过的更舒服些。但,为了这个目标,我们究竟做了些什么,为什么要以这些不堪的手段让自己的腰包鼓起来。如果一个城市里到处充斥着这样的商业操作,大家都这么做事情,人和人的关系多脆弱,活着多么没有安全感?!想着想着,眼泪就出来了。

  事情峰回路转是在下一周。对方公司接到了工商所的电话,知道了我的举报内容,于是,销售L开始急切地约我见面,说要澄清误会。我回说这其中没有误会,我已经做了充分的调查。我反问她,“你了解你自己工作的公司吗?你知道你都在做什么吗?我都不知道是我被骗还是你被骗。” 那一刻,我其实并不恨她,也没怪她,依然觉得她是无辜的人,我想应该是她的领导Z串通谁误导了我,可能她并不知情。

  简单说一下事情的结果。对方公司每天N个电话约我见面,我提出退还所有非商标代理注册之外的所有款项,并且要在公司微信公号上发表道歉声明。销售Z一直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哭,一个劲儿地道歉、忏悔,说自己真的错了,说这事是自己渴望业绩,工作压力太大,一切都是她做的,和公司无关。说我每次打电话咨询,她是顺水推舟跟我说那些风险都存在,诱导我买了一个又一个服务和产品。

  后来终于答应了她们见面谈。Z和L,以及华XXX北京公司的负责人L先生,一起确定解决方案。L先生提出立即退还款项,但是无法在平台道歉,说邀请我去到他们公司给全体员工做一次报告,我说这是工商局的事,你可以请他们去讲。在面谈中,我再次问Z和L,那个声称要买我商标的人和你们是不是一伙的,她们死活不承认,说真的不是,说她们并不认识那个人,只是每次我打电话去咨询,正好她们有这些业务和说法,于是顺着话就跟我推荐了。我问说那你们有没有收到过争议预警,Z低下头,说没有收到过。也承认了“在线知识产权”并非国家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的产品,而是一家叫北龙中网的公司做的。我也查了这家公司,根本查不到电话和网址,你都不知道这公司在哪里。显然,“华XXX”只是北龙中网的代理商之一,他们以很高的价格把“中文.网址”这样的域名卖给客户,但这个中文域名我实在看不出有任何价值,看网上留言一些人买这个都是用来炒作投资用的。

  Z和L为了那次的见面求情,买了一束鲜花一盒茶叶。L先生看上去很精明能干,销售出身。他不停说自己的管理失误,郑重向我道歉,说公司一直制度非常严明,一旦发现销售有违规行为是立即处分的,也说公司成立了10几年,想要越做越正规,如果这是公司行为,公司怎么可能做这么多年。还说现在已经停了Z和L的职,现在正在查她们以前经手的所有合同,事情解决后肯定会开除她们,还说自己的职位估计也不保。俩女孩一直在那里留眼泪,一张脸都扭成了苦瓜。

  看着他们,我又一次相信了他们三人的说法。尽管我仍然觉得此事很魔幻,如果那个叶姓男子不是他们一伙的,为什么他的说辞和销售Z跟我的介绍一模一样呢?我一向觉得自己智商还不错,但那一刻,竟然有一种做梦的感觉,感觉迷迷糊糊,闹不明白。

  看着她俩的脸,我一阵心痛。都是来北京打工的女生,每天奔波在这个巨大的城市,吃着简陋的快餐,合租一套房子,可能每天要不停打电话找客户,只是为了活下去。奋斗,奋斗!她们或许是加害方,是骗子,是有意打破规则触碰底线,但我又很难不去这么认为——她们也是这个时代、这个社会里的受害者,是鲁莽而无知的人。

  事情最终以我接受该公司退款和简单精神补偿结束。原因是两个女孩子一直求情,希望我能够原谅她们,否则她们在这个行业再也找不到工作了。我于是告知工商所的办案人员我们已经协商解决完这件事,我决定不再继续举报这家公司。

  有意思的是,工商所的那位办案人员此前从未主动联系过我,但当我们协商解决完之后,他马上打来电话,问我是否还举报,说他现在要结案了。当我表示我不再继续举报时,他让我写一个字据给他。我问这是法定手续吗?他说那也不是,但写了他好汇报。我说那我不写,您该怎么做怎么做吧。

  

 

  事情解决了,花出去的钱也追回来了,但我心里一直有点沉重。一方面,因为这件事,我有点一夜间“睁开眼”的感觉,似乎一下子意识到这个社会里存在着太多类似的商业行为,商业环境的复杂和诡谲是我之前从未亲身体验过的;另一方面,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该选择相信在我面前说话的“北京华XXX公司”那三位的表述,该同情和原谅他们,尤其是那两位女销售,给她们一个知错就改的机会,还是更多从社会公义的角度继续举报这家公司,曝光这件事的始末,提醒更多人别像我一样上当受骗。

  从我个人角度,当我坐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的眼睛,听他们说话,我感觉到他们是真诚的,讲的都是实话。我愿意相信这家企业想要成为一个有担当的公司,我愿意相信这只是公司管理不善,是销售个人一时糊涂。但回到家,再次回想,又会犯嘀咕,打个问号,心生疑虑,或许根本不是什么销售个人行为,是这家公司一直的“企业文化”,私下授意销售们以各种方式牟取最大利益。

  这份沉重的心情还没多少缓解,又听到了疫苗事件的新闻,有点雪上加霜的意思。以前,类似的新闻也听过不少,但坦白讲,似乎离我有点远。我并没有太多理性与情感参与到其中,如今,自从亲历这起商标事件后,发觉骗局、欺诈其实离我们非常近,就在身边。真切意识到一个健康有序规范的商业环境、社会环境,是多么多么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我想起了克里希那穆提的一句经典教诲:你就是世界,世界就是你。我们常常说不理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此刻有些东西似乎清晰可见。所有的不规范、不公义、不合法之中,都是一个个行动个体。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背景和信息,站在自己的利益位置,有自己的做事动机和出发点,那其中有无数个Z和L,有无数个犯错的人。人心有漏,事情就有漏。我可能没有参与建设坍塌的楼宇和桥梁,我没有去煤矿和战场,我也没有参与造假和欺诈,但我心中有贪婪和虚荣,有暴力和冷酷,有自私和等级观,我在我的身边制造着各种问题,关系的问题,金钱的问题,环境的问题,信任的问题。我是说,看起来是不同的领域、体制、环境,但若人的心有各种漏洞,总会制造出相应的麻烦来。只是,有的人胆子小,有底线有顾忌,有的人则长久以来已经失去了敬畏心,良知被埋,混沌不堪,一错再错。

  那,我们该怎么选择呢?克说,“人类的问题是自己制造的,只能自己去解决。”远处没有救世主,凡事靠自己,看自己的心里藏着什么,观照自己的言行,不要太认同“受害者”的角色和身份,先来看看自己带给世界的是什么。同时,遇到事情了不要害怕,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以正当的方式去面对和解决。尽量回到内心,不要害怕未知,也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糟。我们都是梦中人,半睁眼半闭眼,糊里糊涂地生活着。我们总认为自己非常单薄,做不了什么,但或许是我们从未把自己的力量活出来。因为,我们无法独善其身,而是紧密相连,这个世界、这个环境都是我们的头脑和意识创造出来的,无论影响的面是大是小,是正面还是负面,我们都对整体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或许,只有彻底“醒来”,才能完整了解这世间纷繁复杂背后的真相,才能真正知道我们该去的地方。但愿我们都有这份心,有这个缘分,能做一个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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